勾起回忆的那些歌

 卢巧音和王力宏合唱的《好心分手》

动力火车的《冲动》
每次一听到这些歌

就会让我想起初中周日傍晚返校的那段路途

司机大叔叫李再添，从老家TK前往巴生兴华中学那一小时半的路途中

他都会在车上播放CD来听，多年听下来几乎都不会腻

我们也不曾要求换张别的CD，或换听电台

当年很流行盗版光碟，盗版商自己烧录一些时下流行的歌曲

以每张5至10块马币的价钱贩卖

后来家里给我买了SONY的CD随身听Walkman后

我也试过用电脑内建的Window Media Player烧录一些歌

算是当时候的小小乐趣，小小成就

每次CD播放完，就会是寂静的路程

车子的音响一般不会再播放任何音乐

大概是也快到学校了吧

正好让自己收收心，准备面对全新的一周

把昨日下午留在校门口的种种人事物再次提起

连同从家里带来的衣物，校鞋，作业，干粮一起走进校园

这时候的乡愁会是最浓的，离家的现实就在眼前

避无可避，逃也无处可逃

偶尔为了无意义的拖延回到宿舍的时间

会在楼下的公共电话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

没错，当年手机是奢侈品，人手一张充值电话卡才是正道

挂上听筒后，乡愁似乎也会被挂断，似乎没那么难过，没那么想家

当然更多的是心理作用，其实还是很想家的

毕竟比起可以看电视吹冷气睡觉的家，没电视又没冷气的宿舍有啥可向往的呢

如果乡愁没被挂断，或断得不干脆

我会爬楼梯

宿舍在行政大楼的5楼至8楼

宿舍生需从7楼舍务处进入宿舍，然后才男右女左的往各自的楼层走去

提着行李，一步一阶梯的往上走，每楼的楼梯间未必都会亮着灯，会有几楼是昏暗的

只有喘气声，脚步声，大概在5楼或6楼时，还会感受到心跳声

疲惫会带走任何的胡思乱想，抵达7楼舍务处大门，你只想赶紧回到房间

放下所有能放下的，带上毛巾往浴室冲去，洗掉不多但湿黏的汗

无雨无风的晚上，宿舍房间里那两把比我还年老的风扇，并不能驱走太多的闷热躁动

冲个冷水澡，宿舍浴室没有热水器，早午晚冲凉，水温只会往下，我没冲过温水澡，更何况热水，还别提那无从把控，只能看运气的水量

收拾好行李，整理好书包，检查好作业，温习好测验

就打扫寝室，寝室里10个男人分工做些卫生工作

大概9点，夜宵时间，近500人会乘搭3台电梯回到底楼的食堂，吃宵夜

可想而知等电梯的时间，心情愉快时可以等一等

或者到电梯间时，无人等候可以等一等

但多数都是走楼梯下楼吃宵夜

下楼梯顺从地心引力，其实并不费力

后来当了学长，每天执勤需要在底楼和6楼之间上下奔跑

上下楼梯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宿舍的夜宵除了星期六，每天都会有准备

夜宵档口会固定每天准备的菜色

印象中星期一最受欢迎，是椰浆饭，sambal是很辣的，辣到飞起，辣到我吃了都满身暴汗的

然后最无聊是星期日的，多数是鸡丝粥，或肉碎粥

还有星期五的油条或其他油条的亲戚，就是炸面粉类就是了，无聊....

夜宵还有饮料，大概是红豆汤，绿豆汤，boboqiaqia，花生汤，薏米水之类的在轮替

最棒的是凉茶，热的也好喝，甜甜的还没有渣

念书时期，蛮好的

一切有条不紊的按部就班的进行

偶有意外，但八九不离十的还在大框架的时间表内

每天晚上10.30就熄灯睡觉，隔天早上6.30就开灯起床

7.15之前离开宿舍去上课，下午2.50返回宿舍

晚上5.30晚餐，7.00晚自习，9.00放宵夜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然后重复五次，星期六下午放学后就可以回家

这段日子已经过去了许久，能记住的也是很模糊的画面

回不去的之前会想念，会偶尔感到遗憾

但如今，只要歌曲唱完，回忆大概就中断

甚至听到一半就把歌曲切掉，换下一首

嗯，20多年前的我，蛮快乐的

体感的十年

 电视剧里经常用一行字“十年后”来快进时间
十年是个很经典的时间单位

它往往让人感觉这个单位很长

长得可以让人接受之后的剧情，出现任何不管合理不合理的变化

角色们的结婚离婚生小孩，活奔乱跳的孩子和满头白发的长辈

甚至事业有成的企业总裁，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和少爷

十年前是2016年

我在干嘛呢？

在中华教学，当时候刚和淳在一起不到两个月

当时候的我，大概感觉一切美好吧

毕竟总算终结自己26年的单身状态

2016年还发生过什么事呢？老实说现在这当下，还真什么都没想起

十年后的今天

我有点期待再十年后的今天

我和高中朋友们还会每几周出来吃顿火锅吗？

我和大学女人们还会努力每年见一次面吗？

我是否迎来第二位或第三第四第五位女友？

亦或者是陆续累积第二段单身年历，再单身个26年

这辈子过了三次十年，每一次都以为会清楚记得每一段

到头来才发现，压根就没记得多少东西

十年，三千多个日子，是段漫长的日子

但过了之后，体感的十年，就跟电视剧一样

十年后。。。

开始崩塌了

今天除夕，舅舅带着妻儿回来了

然后又走了

外婆住在七姨家的这段时间

舅舅没去探望过

长辈的恩怨，儿时完全没看出

年纪越长，隐约感知到

甚至可以亲耳听其他长辈说

蛮羡慕的，这样的舅舅

外公的长孙是我

挂着大表哥的头衔，耀武扬威了三十余年

如今才发现，好累

我收到的教育

告诉我要敬老，关心长辈

公公婆婆相继离世之后

外公外婆的分量一下就提升到了顶点

希望他们可以开心，顺心

我尽我所能，每周去看看外公

给家里的扫地机器人，清理清理

跟他瞎聊几句

有些时候心里不太想去，会逃避或假装忘记去清理

然后在愧疚和自责之后，再次登门

但外公似乎不在意我是否每周出现

甚至有时候我还没拉开铁门

他就叫我回去，说是这段时间都没让机器人上班

不用清理

有时候，我觉得我心理上在虐待自己

别人的不闻不问，我很在意，我不服气

但同时我又有点羡慕他们的狠心

是不是我狠下心来，当个没心没肺的人

就可以对两老不闻不问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或许我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和我一样

和我一样想法，或者一样的立场

我知道外公外婆对舅舅颇有微词

舅舅今天来了又走，我是查看了外婆家里监视器发现的

曾几何时那么伟岸的长辈

如今做了让我很难接受的事

身为人子的责任或许真的很沉

他离乡在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用距离顺理成章拉开距离

不去面对那一份没有任何法律约束的伦理责任

我自小在四老的照顾下长大

或许公公婆婆离开得让我措手不及

让我潜意识里害怕再次面对

我放大了所有关于他们的情绪和想法

我甚至对于我弟宁愿站在门外，也不进门跟外公打招呼

而感到愤怒

真的好羡慕他们可以这样坦然的逃避

我也好想逃避，但我知道我不可以

我很想逃避“继承家业”

这份家业相对轻松，好赚

但我没有很喜欢

但我必须得接

因为爸妈觉得我弟接不住

家业就此旁落，岂不可惜

本身很爱想很多的我

在各项权衡底下，回了家

似有若无的开始继承家业

每周下吧生，是我唯一的逃离

逃离别人的儿子，别人的大哥

可以纯粹当个我的时间

所以我很抗拒爸妈在周末也下吧生

我觉得我很被打扰

但没有能力买房的我，无从拒绝

也没资格拒绝

好羡慕我弟，可以被纵容不出席任何场合

多年来的独特行径，大家都接受了他的独树一格

好羡慕我弟，我好讨厌被迫经营

年纪越大，心里的好多信念

都开始松脱，开始崩塌

我好害怕

我好像生病了

 最近生活过得一如往常，日常作息也重复了又重复

但我隐约感觉自己心理层面上，好像生病了

今天大宝森节补假，赞

就心血来潮去了一趟金字塔，吃了顿牛魔火锅

更新了会员，发现自己累积了10分（单次花费80以上可获得1分）

看来跟朋友们努力了不少次

10分可以换一次免费用餐，条件是最低消费两人

以前要满足条件可是相当简单

如今生病的我，似乎越来越难达成

病状1：我有点喜欢如今这般的极端孤独

就像个神经病，喜欢和自己对话，讨论事情

觉得跟朋友聚餐，吃吃喝喝，聊废话，很没有意义

不知从何开始，我不再向他们分享自己的生活

可能那一次他们约吃饭，直接忘掉我，对我造成的打击

我心理上受挫，而我不自知

如今察觉，怕是为时已晚

病状2：今天吃火锅才惊觉的

我似乎开始恐惧人潮

不知道是吃饱后的血糖升高，导致有点呼吸困难，还是轻微晕眩

还是我面对整个商场，到处都是人，人来人往，声音鼎沸，农历年的歌曲广播

我竟需要躲进厕所，深呼吸了好一阵子，才快步离开人潮，走向停车场

在车里的感觉直接不一样了，好安心

我是否独处太久了？我好歹曾经是那么活跃八卦的人

我害怕人潮？会是人群恐惧症的前兆吗？

我不知道

或许是这10年里，再怎么孤独，都还有个人在心里

我应该是生活上适应了一个人

心理层面还不适应一个人

嗯，希望是这样

也希望五月，能够和可爱的女人们见面

还有那个叫平安的女孩

记一段结束，望一个开始

她从纽西兰回来后，我们在一起了一小段时间

后来她就到刁曼岛去打工换宿三个月

就在结束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跟我上次提分手一样，她用微信跟我提了分手

日期9月8日，我当时人在巴生的一个商场

所幸是我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常去的商场

这下我就更不愿去了

说了分手的当下，我很快的就删除了微信聊天室

把apple id的family共享移除，把find my 里的定位移除

把她的地址，信用卡记录从虾皮删除

我很清楚记得当下的感觉，我没有悲伤，没有流泪

甚至没有不知所措，那一系列的删除操作，也丝滑得就像彩排过

这次跟上次的不同在于，我连脸书的群组也删了；她也把她IG里有我的照片也删了

正因为我删得干净利落，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想回忆起分手时的内容

我只留下片言只语，零碎得无法检讨自己，或去揣测她的言外之意

有想过挽回吗？我记得当下我似乎没有反对，就接受了分手

或许就跟一口气删掉所有相关的事物一样，是我的潜意识在保护我

还是我其实，也不爱了，或许没有那么爱了

幸运的是，9月8日分手

隔天是我跟锋，源去泰国5天4夜的日子

那几天仿佛一种逃避，不只是手机软体上的逃避

我就连人，也物理逃避到国外去

那次旅行，也就多了一层失恋后去散散心的意义

有效果吗？我想或多或少还是有的

旅行回来后，Hollow Knight的续作阔别多年，终于面世

Silksong的出现也很关键

每天跟Hornet在Pharloom里跑跑跳跳，也分散了不少的注意力

我试过找她聊天，换来了一句“我不想你难过”

她有在IG给我分享一个reels，我以为那是一个信号

显然是想多了

我也借由分享一些资讯，跟她聊过几句

但字里行间都夹带着一种冷漠

然后那句话不停在脑海中回荡， “我不想你难过”

这仿佛是一种报应

当年我提分手后，她也曾试着像平常一样找我

我拒绝过她，似乎还讲了些过分的话

如今换我被甩了，我才懂得设身处地去回想

当时候的她得有多伤心难过

失眠了一夜，稍微沉淀了这两个月来的情绪

其中令我恐惧的是，一个人

我曾经很擅长一个人，也很喜欢一个人

单身甚至是我的一个小小骄傲

后来跟她恋爱，我也习惯了跟她分享自己的情绪和见闻

如今这些都戛然而止，两个月了，我还是没有很转得过来

每每想起她，每每遇到什么事，每每有情绪波动

都是她

但这习惯得当作坏习惯，改掉，删除

如今她有了另一伴，就更不适合再想起

重新学习一个人，相信可以很快学会

一个人行动，一个人独处，相信很快可以走出惶恐

与她的故事，也该告一段了

这次分手不像上一次，我和她还有过几次面对面

把一堆的事情，问题都讲一遍

这次分手后，一次也没见过，一句关于我和她之间

也不曾讨论过

所以我都把全部的事情和情绪，总归成我的报应

它阻止我去找她的冲动，阻止我去探索继续发展的可能

甚至她如今有伴了，我心里有怨

它也很有效地反驳我，这就是你的报应

往后的岁月，就试着把日子过好

至于她，早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随记

突然心血来潮，上来清清蜘蛛网了

在新的tab想点开脸书，结果手指敲到了“S”键

tab跳出了修的blog地址

许久没有去串门子，去看看她吧

这几年因为家人生病，常会出入医院。照顾和被照顾者都很痛苦。我常常思考，如何可以不让一代一代的悲剧不停地复制。我指的是一种刻入骨子里的观念和思想。

母亲有外婆的影子，我有母亲的影子吗？若我有下一代，我能让她逃离这个复制吗？

生命多苦，只要待在医院一阵子就可以理解了。有些事情可以选择，有些却不能。我太悲观了吗？也许只是越看清生命的真相吧。

这一段让我有一种在阅读马华文学作品的感觉

或许是关于家庭，或许是我也亲身经历过

脑海中浮现医院，病床，病房窗外的橡胶园

那是外公复诊的医院，外公也曾断断续续住过好几次

中间那段甚至有一种宿命论的窒息感

父辈祖辈留下来的影子，是子孙乘凉的遮蔽处，还是逃脱不了的阴影

修的另一篇提到了越来越糟的世界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也被这样的想法困着

悲观地看待它，悲观地等待世界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重新与淳联系

其实渺小的我，再怎么执着，似乎也无可奈何

唯有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世界很大，听得见的声音很吵杂，看得见的画面很缭乱

把五官感受专注在自己吧

静下心，细细聆听，仔细观察，缓缓触摸，深深呼吸

或许世界好像还算可以，还算不错

我想我无法改变国际局势，无法左右国内动荡，无法解决人性问题

但我可以过好自己的生活，珍惜眼下拥有的

淳曾说：现在我们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

现在我活着，就好好活着

好啦，修blog的观后感就到这吧

希望修可以继续写，她的文章，也是我上来敲键盘的动力之一

近几个月，除了日常工作

闲暇之余，就是跟几个男人每晚固定时间上线打Dota2

这样的群体线上活动，大概跟时下的大流行一样，坚持一两个月，就消失几个月，尔后又再次出现

再来就是看剧，大学以前，家里从不让我们看剧，台湾偶像剧的巅峰时期，一部也没看过

离家念中学，宿舍没电视，更无法接触，朋友们回家看了剧，到宿舍相互交流分享，都是我无法融入的话题

后来大学，无人管制的时期，慢慢接触

但仍偏爱非情爱类型，着重于刑侦，悬疑，权谋

如今可能被社会轻轻毒打过，也可能体验了恋情的失败，有了那么点人生历练

竟开始喜欢看言情类型的剧

一口气看了数十部，包括韩剧，陆剧，韩剧

虽然情节偶有夸张，不合理，但也慢慢能够理解为何言情剧可以历久不衰

不是说人们需要爱情，而是人们都渴望向往美好的爱情

不管现代剧，古装剧皆是如此

尤其情节须有虐恋，令人揪心，令人唏嘘，才能牵动心弦

看剧下来，也让我这快餐式观剧的人体验了一把鼻酸的感觉

我曾经不喜欢跟母亲一起看剧，或电影

因为母亲会受剧情影响，流泪哭泣

身为人子，不知如何应对，显得窘迫尴尬

而今我也算是有了点人生经验，历经些许波折

看见剧中老人逝世，临终前的交代，最能刺中我

首推《星汉灿烂》皇后临终前

再来《惜花芷》女主婆婆临终前

煽情的台词，老演员的演技，鼻酸来得猝不及防

祖父祖母离开已近年余，两老过世前我都不在身边

我也曾经幻想过，他们临终交代遗言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对我说些什么

祖父在睡梦中离去，而我远在近百公里外

祖母在医院中离去，借助呼吸辅助仪器，艰辛的呼吸，医生说多数器官已经无法运作，要求家属抓紧时间来看最后一眼

我站在病床边，不知为何脑海中响起那句歌词

擱叫你一聲「阿嬤」

我轻轻触碰你的手臂，唤了几声「阿嬤」

不知你是否有听见，我希望你有听见

然后在我离开病房后不久，医生就宣读了你的落幕

祖父祖母若能交代遗言

他们是否会再一次催促我结婚

还是依旧问我吃了吗

亦或者告诉我别怕，要坚强，别哭

可惜我不如戏中人般幸运听得见，我亦比戏中人幸运听不见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看官们，继续看下去

人生路，继续走下去

原来我还喜欢敲键盘

今天双11，早早起了床

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南半球的J聊天

她那边早已经天亮，比我这还快了3小时

明天之后，她将抵达目的地，一个快了5小时的地方

大概是离别使人惆怅，惆怅是我灵感的泉源

那似乎干涸许久的地方，又开始涌出一些句子

加上年尾进入季风季节，频频下雨

她离地的那天，一如既往独自吃饭时

写了点句子...

你離開的那一天
城裡下了一場小雨
細細的線，稀稀疏疏的
若不是特別留意，很難會發現
一旦看見，就很難忽略
時而風來了，線凌亂的交織
時而風走了，水滴又安安靜靜的落下
在你回來以前，這雨恐怕得一直下

嗯，还有个地方可以敲敲键盘也很不错

之前电脑送修，很多记录都没了

我竟记不起这里的网址，还好我有修

她的blog有个很好记的old school组合

从里面找到好友list，我又重回到自己发霉的窝

最近又开始把Switch拿出来

打算把王国之泪的支线任务都解一解

然后也开始追踪之前玩的Hollow Knight的后续消息

它的续作Silksong迟迟没有制作团队的消息

真的很期待，可是漫长的等待是相当折磨人的

前段时间，黑神话悟空这游戏出售即爆红

可惜我不是魂类游戏的爱好者，加上会3D晕，就完全没有想入手

再更早之前，台湾有个跟Hollow Knight一样类型的游戏，叫九日

我非常有兴趣，可惜没有在Switch平台上，只有电脑主机的Steam

售价只是70块，digital edition的果然比较便宜，但我电脑不是很好

跑起来可能很吃力，我也就没入手

之后就开始物色一些类似的游戏

最后找到Ori and the will of the wisp

这游戏算是老游戏了，出了好几年，还有前作Ori and the blind forest

分开买的话，个别都是99，但老游戏就有个好处

厂商会重新包装，来个合辑，两部作品一起，卖149

没有犹豫太久，就买了，目前两部都已经全破，难度上来说

Hollow Knight还是比较难的

Ori比较注重在解谜和跳台的操作，Hollow Knight在打boss方面比较吃操作

走了一轮，王国之泪的支线依旧没解完

Ori全破后，我大概还会回去重新玩一遍Hollow Knight

这2024进入尾声，日历工作也忙好了

接下来就看15周年的大学小旅行办不办得成了

插播：10月份，婆婆离开了，白事办完不久又办了功德祭祀

10月在忙碌的日历和疲惫的祭祀中收尾

过程细节繁琐的祭祀真的是运用疲惫来让生者忘记悲伤

嗯，就这样吧